下午的时候小娴有电话过来,聊一会儿,说原来你是这样能侃。
开始有自己的朋友圈子,来自各地,各种经历,各种肤色,各种信仰,各种神神道道的异人。那满足了我之前的好奇,我只是希望多走些地方,多看些故事。
陈是个来自内地的中年女子,曾经也是妙笔生花,以文字为职业,心思细腻生活安逸的女子。不想生活无常,十多岁的儿子意外夭亡,家庭随之变故,婚姻破裂。于是一个访问学者的机遇,她毅然离去,并且决心以此契机,远远的离开旧日伤情的地方,不再归去。于是一边求学,一边私下打工,从帮人溜狗,到看护婴儿,一边拿起让多少人头疼的GRE书本,要赶在访问学者到期的时候,求得一个继续深造东方文学的机会。
陈在租住的简单而古旧的屋里里,跟电话那端的朋友说,我站在窗口五月的阳关里整理今天的妆容,我看见窗外的花开,我会为他们浇水。
声音平静而愉悦,象往日的文字一般美好。无法想象声音背后的女子,有那么多生活的沧桑。
依旧会为这样的故事感怀。而自己真实的生活,却开始逃避那些轰轰烈烈的故事。期望平淡的日子,能有些许色彩的点缀,却再也找不到当初为了某种执着,可以背水一战的勇气。
会有几日的沉默,是有所想,却找不到喜欢的方式表达,象窗外连绵多日的雨,也是安静,美好,却不是这个季节的最爱。于是只是看着,不说话。
朋友进来的时候,正在网上搜索《
自杀论》的电子书,重要的不是命题的探讨,而是研究开展的方法,于是百年之内,成为业内不朽的经典。朋友并不知道。
于是隔日,偶然的说起,朋友劝慰有些沉默的我,要珍惜此时生活的美好。才知道有些误会。心里还是温暖下。
生活很多时候,的确是,幸运的,美好的。